如果事情真的变糟糕了，那他也会一直带着了。

“没有，你们的表情不要那么凝重。”医生轻笑，“是好结果的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最开心的莫过于周云曦了，在摸索着要紧握病人的双手，是表示最真挚的感谢的。

“我没有理由骗你的。”在面对着周云曦的再三证据表明，医生也明白周云曦的体会，也不会因她的冒犯感到生气。

顾诚在一旁对她好转的喜悦，周云曦却好似一点儿都体会不到，眼瞧着两人依旧相谈甚欢的模样，顾诚就叫着人离开了。

“云曦，这下你可以放心了。”顾诚看着周云曦从医院出来之后就没有下去过的嘴角，心中也是十分欢喜的。

“是啊，总算是一颗石子落地了。”周云曦一直她的眼睛会有所好转，可是一直是句空话而已，现在被证实的证据，才真的让她彻底放松，也彻底相信了起来。

“相信不过多久，你就可以完全恢复了。”顾诚看着周云曦脸上许久不曾出现的欢快，就全部捡着好听的话让周云曦更加欢快一点儿，谁知竟是收到了周云曦的暗讽。

“你现在说再多的也没有，我好了，你们顾家是不是也可以少给一些，还算是给你省下了一大笔钱呢！”

“......”顾诚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全部凝住了，周云曦说这样的话，无非就是在顾诚的身上一下下的刺痛着，时刻提醒着他们现在的不合适。

“周云曦，你这样说话有意义吗？”顾诚也似是恼火了，自己每次想要为了周云曦，却是从来收获到的都是自己这样无意义的呐喊。

“我觉得很好啊，你是觉得哪里有些问题？”

“周云曦，你的心应该不是铁做的，现在我一步步地帮着你，可是你一点点地往外推着我，你就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掉我吗？”顾诚阴着脸说着。

周云曦很是自然地回答，“你在说笑话吗？”

顾诚觉得很是欣慰，不过刚刚扬起的嘴角，被周云曦的下一句话给别憋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