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(1 / 3)

郭大撇子中午饭并没有在轧钢厂食堂吃,而是选择了回四合院。

走到半路的时候。

郭大撇子一顿,脚叉地的停在了路上。

一个画着唱戏脸谱,身上穿着演戏戏服的男子,正在当众表演这个经典晋剧《驸马扫街》中的忍辱负重选段。

表演着赫然是四合院的三大爷闫阜贵。

闫阜贵手拿着扫把一遍又一遍的扫着这个大街。

旁边有二十几个看戏的小年轻,一边看一边还进行着评论,说这个地方演的不地道,那个环节演的有瑕疵。

郭大撇子有点心酸,二十几个奶毛都没有退掉的小屁孩评论闫阜贵演的好不好,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
日了天。

“郭厂长。”

闫阜贵停下扫把朝着郭大撇子打了一个招呼,手伸在背后使劲的捶了捶自己的腰。

老了。

不得劲了。

身体器官也都开始抗议了。

“闫老师,你这是。”

“演戏那。”闫阜贵苦笑了一声,朝着郭大撇子道:“郭厂长您这是要回四合院是吧,您要是回去了,您见到我爱人,您跟我爱人打声招呼,就说我闫阜贵挺好的,在唱这个晋剧《驸马扫街》,让我爱人别担心我。”

“我专门去说一声。”

“干嘛哪?还说话?还不赶紧演?我说你这个演员真是狂傲,我们这多观众等着你,你摆谱了。”

“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

郭大撇子将自己提包里面的大茶缸递给了闫阜贵。

闫阜贵也没嫌弃,一口气将其喝了一个精光。

就这个喝水,又惹得观众们不高兴了。

我们等着看戏,你丫的喝水。

“谁让你喝水了?你谁呀就给他喝水?”

郭大撇子冷眼看着质疑自己的小年轻,冷笑了一下,道:“我叫郭大撇子,我是轧钢厂委员会的主任,闫阜贵是轧钢厂附属小学的老师,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给他水喝?”

这年头。

委员会主任还是挺有分量的。

郭大撇子此言一出,瞬间震慑住了几个毛头小子。

天下没有秘密。

郭大撇子当了委员会主任的第一天就拿轧钢厂大股东开刀,这勇气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
单单这一点。

就让郭大撇子加分不少,二十几个小年轻几乎当场将郭大撇子当做了他们的偶像,也就不再理会闫阜贵与郭大撇子的交谈。

闫阜贵也难得的有了一点点空闲时间。

“郭厂长,我的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,举手之劳,倒是你闫老师。”

“最起码我人还在。”闫阜贵看着郭大撇子,叹了一口气,说了一个让郭大撇子不能平复的事情,“我这都算是好的了,最惨的是他们,我们学校那个冉老师你知道吧,刚开始还想着要把冉老师介绍给你,万幸这件事没成,要不然你郭厂长也得跟着倒霉,冉老师家出事了,一家人骑着鹤走了,哎,不说了,不说了,我继续。”

郭大撇子的心变得委实不是滋味起来。

闫老师他接触过一次。

一个善良的女孩子。

这么一个女孩子,却去了西方。

多大的苦难。

走了这一步绝路。

“哎。”

一声叹息响起,各种情感揉和其中,内中的辛酸苦辣压根不是一个小小的哎字就可以表达的。

郭大撇子骑上自行车,到了四合院,见到闫阜贵老伴还在哭哭啼啼,就把路遇闫阜贵见闫阜贵唱晋剧《驸马扫街》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闫阜贵那句话说的在理,最起码我还活着,相比那些不在的人,闫阜贵好很多,闫阜贵老伴也是考虑到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