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压也压不住了,本来我想,为了这件事儿,我正在发愁呢,过两天我回家找您请教请教,正好今天您来了,您看看公文,您说我该怎么办?” 侯魁拿出了一个公文,上面大概意思就是,牛圈村李家,与宋朝相勾结,帮助杨六郎,1400多头牛,让杨六郎在洪州大百摆牛镇,致使辽军大败,希望良乡县,查清此事,尽快回奏朝廷,如果查明事实,确有其事,诛灭九族。这是朝廷一位御史的奏折,没有批转的公文,也没有承办的部门。
侯先生,“儿子啊,你知道你爸爸是干什么的吗?你爸爸在县衙门里干了20多年,天天处理公文,这个只是一个朝廷的邸报,根本就不是正式的公文,我们朝廷风闻奏事,只不过是一个御史的怀疑,没有皇上的圣旨,这种东西你不能办案子的,你这么做,分明是挟私报复,你瞒得了别人,瞒不了我的。”
这个花招想了半天,好多人给他出了主意以后才想出来的,在他自己老爹面前,一下子就给他戳穿了,有点儿恼羞成怒,侯魁瞪着眼睛跟他爹说,“您老人家知道什么呀,现在我们朝廷实行的是连坐制度,在我们良乡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如果我不把他查明白了,一旦让别人给查明白了,我就会被连坐的,我们家也会家毁人亡,我们不能为了他们而牺牲我们自己。”
侯先生一看自己的儿子已经跟自己翻脸了,强压的怒火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,“好你个小畜生,本来我以为你已经改恶从善了,现在我才知道,我哪里是养了一个儿子呀?完全是养了一只披了人皮的狼,你自己想没想,我们家,还有你这个不孝的儿子,人家老李家为你掏了多少银子?为你评了多少事儿?今天刚有一点风吹草动,你就想对人家老李这下手,你还是人吗?今天我告诉你,有我三寸气站,你就别打算,种老李家一根毫毛,你如果胆敢轻举妄动,今天我就死在你的手里,也不能让你败坏我们家的名声,也不让让人家骂咱们老侯家忘恩负义。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明白,你到底答应不答应我的要求。”
侯魁,“老李家已经放在我手里了,就算你是我的亲爹也没用,有了这道奏折,我必须赶在皇上圣旨下来以前,把这件事儿办明白,我不可能受这个连坐之苦,今天您说什么都没有用,我必须办这个案子。”
侯先生一看他斩钉截铁,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转还的余地了,既然是这样,必须给老李家多留点时间,看起来今天只能剩下最后这一招了,“侯魁,你如果承认我是你的爹,你就听我好言相劝,咱们还是父子,如果你要是不认我这个爹,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了。从此咱们俩谁也不认识谁,我最后再问你一句,这个案子你办还是不办?”
侯魁瞪着那两个眼睛已经红了,到手的几百万两银子,不能因为自己老爹的几句话,就放弃呀,他自己孤立着,老爷子这是在气头上,吓唬吓唬自己也就完了,所以他虎目圆睁,斩钉截铁的说,“这件事儿你也甭说了,我肯定要办到底!”
侯先生一听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畜牲,没想到我侯杰侯文才,养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的儿子,这是我哪一世造的孽,既然你这么忘恩负义,都是你爹的错呀,所以我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了,你自己好自为之吧!”
说完了以后,侯先生用衣服的大尖儿蒙住了头,一头就撞在了房子的柱子上,顿时是血溅当场,扑通的就倒下了。
侯魁以为他爹吓唬他呢,一看他爹动了真格的,招呼着几个牙医,正要去拦住他,说时迟那时快,已经来不及了,一看他爹血溅,当场倒在了地上,他自己脑子一片空白,稍作喘息之后,走上前去,用手指在他爸爸的鼻子那试了试,哎呀,可真是没气儿了,他自己也瘫坐在地上。
沉静了一会儿以后,他赶紧的招呼这几个牙医,把他爹用被窝裹着,急急忙忙的送回老家去了,一边让人把尸体送回家,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