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当滇士只是在烧当滇勇这一脉上,排行第十七而已。
烧当滇勇如此吩咐,只是因为,从成廉部的动向上,还暂时看不到敌军下一步的目标指向,让烧当滇士率领游骑跟上去,就是为了查明这件事。
烧当滇勇之所以特别嘱咐十七弟,如果成廉部向西北继续行进的话,就无需派出士兵通知烧当滇雄,是因为,他知道,即便他派人去了,也未必能够取得这位性格多疑,且一向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族长的信任,甚至于,被他派去的族人会被烧当滇雄以妖言惑众之罪当众斩首示众。
而烧当滇安对烧当滇勇就没有那么敌视,而且,临姚县向北的话,下一站陇西郡属县就是他所在安陆县,故此,烧当滇勇派去通知烧当滇安的使者一到,他自己派人一查就知道。
等烧当滇士急匆匆率队出城之后,烧当滇忠悄悄走到烧当滇勇的身边,附耳低语道“首领,这么看来,那位刚刚得了益州全境的金二公子,其志不小啊!老奴判断没有错的话,成廉部若是径直向西北而行的话,在加上首领您之前所为之事,此子是要绝我们烧当羌部族的种啊!
首领,您麾下的兵马虽然已然达到了三万人,但是,这点人马,再加上其中老幼居多,若是这个时候贸然率军追上去的话,根本就是以卵击石。因此,这个时候,您应该早作打算为是。”
烧当滇忠口中的所为之事,指的就是烧当滇勇之前公然杀了金珏派来劝降他的使者那件事。
烧当滇雄如何对打自己,烧当滇忠并不在乎,可是,他已经从这位新族长的所行所为之中,看出,烧当滇雄不但成不了大器,而且,他将郡治从安陆县迁往枹罕县的行为,根本就是在自取灭亡。故此,烧当滇勇收留他之后,他便一直全心全意地为烧当滇勇尽忠。
严格来说,在烧当滇忠的眼中,烧当滇勇同样也不是一个合格的首领,除了个人武艺超群、比较会训练士兵这两个优点之外,他既不敢反抗烧当滇雄兄弟对他的排挤和逼迫,同时,他的性格又过于耿直,因此,在部族各首领之中,基本上没有交到什么朋友。
尤其是这一次,烧当滇勇面对金珏的收买,不肯听从烧当滇忠的苦苦劝阻,公然杀了金珏派来的使者,显然已经为他埋下了很大的祸患。
烧当滇勇听完,先是点了点头,接着,又摇了摇头,回答道“忠叔,您的意思,我明白。可是,祸事是我一个人闯下的,金珏要杀要剐,我一个人接着。这样,等十七弟回来之后,你便和他一起带着智儿,和我自己的部族一起向西,尽快离开陇西郡。
我相信,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,金珏为了尽快拿下汉阳郡,他会放过我们烧当羌部族当中,那些愿意并且已经离开陇西郡的残余部众的。等到了我烧当羌部族河西故地,你将部落分成两个部分,一半留给智儿,一半留给十七弟。”
“什么,首领,您为何要如此呢?大公子和十七走了,您怎么办呢?您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!而且,大公子如今年纪尚小,河西故地早就被其他部族所占据,若是没有您坐镇的话,老奴真得害怕自己无法替首领您守住大公子啊!”烧当滇忠一听烧当滇勇的话,居然有了托孤之意,急忙用手紧紧抓住首领的双臂,苦苦哀求道。
“呵呵!”烧当滇勇闻言,摇了摇头,惨笑了一声,回答道“祸事是我闯下的,若只是四哥和七哥,我可以不管,但问题是,金珏此子极有可能是想要毕其功于一役,在陇西郡境内就全歼我烧当羌部族啊!这种情况下,我怎么能够置身事外呢?
至于智儿,忠叔你能守住,就守住,守不住,我也不会怪你的。想那孙策、金玮金珏也是十几岁遭逢大难,却能够在逆境之中,甚至是绝境之中崭露头角。在这一点上,我并不钦佩孙策,却极为钦佩金珏兄弟。忠叔,您想,若是将来智儿有能力的话,未必成不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