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第二次南阳之战,张绣和刘表都损失了不少兵力,尤其是张绣军,因为他最初没有听从贾诩的话,导致其手下最精锐的那两千凉州精锐骑兵,都遭遇了曹操伏兵的攻击,据曹军战后统计,大概消灭了张绣这支部队的三分之一。
因此,最近一段时间内,尤其是曹军出兵之后,南阳那边送来的军报,报称即便知道曹军进攻徐州,张绣军表现得也非常老实。故此,这并未因为曹操本人和郭嘉等谋士的注意。
可是,这一次,曹操和孙策联合的事情,能够瞒得过刘备和刘表,可未必能够瞒得过贾诩那只老狐狸。
经过李典这么一提醒,曹操和谋士们才意识到,正如郭嘉方才所言,若是张绣在这个时候肯归降于曹操的话,必定会让曹操军如虎添翼,张绣从侧翼帮助李通袭击金云,夺下汝南郡,根本不成为问题。如若不让的话,张绣军也可以趁机摆出袭击颍川郡或者阳安县李通的架势,替刘备分担一些曹军的兵力。
恰恰是张绣军毫无动静,才最有问题。
之所以郭嘉等谋士都没有察觉到,却被一个小将李典察觉到了,其中有两个原因。
一则,贾诩那个老狐狸太过于狡猾,他已经和张绣都决定投向金珏,可依然还是在暗中派人向曹操送信,现在想来,稳军之计而已。
二则,包括曹操在内,对金珏的认识,依然停留在很表面的层面。
金珏军拿下汉中郡,曹军中的人如今都知道了,可是,仅此而已,金珏军在巴蜀的任何进展,包括出使过益州的贾逵都不是太清楚。那个时候,板楯蛮人只是知道有人将张绣赶到了巴郡,朴胡和杜霍二领连金珏军都不知道,又何谈给贾逵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呢?
李典在离狐郡太守任上的时候,一直都在关注着南阳郡的情况,毕竟,这个地方是对许都威胁最近、也是最大的,而且,张绣与曹操之间有着极大的仇怨。
恰恰是张绣什么都不做,让李典心里一直都觉得很别扭。降与不降,终究要有一个态度,像现在这样,自然最是惹人怀疑。曹操军中几乎所有人都对金珏这个小孩子的实力有所轻视。
可是,唯独李典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想法。
他自己都是一个年轻人,自然会非常关注这个十五岁才起兵建立自己势力的、与他的主公曹操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小人物,小势力。比起张绣,金珏与曹操之间的仇怨更大,更不要说,金珏与汉献帝之间,其实也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在如今大汉天下各个大小势力当中,也许其他人会卖汉献帝这个天子几分薄面,可是,唯独金珏不会。想想看,忠心耿耿地一家人,父亲被杀,兄弟二人好不容易不远千里跑到洛阳城,不但遭受到了汉献帝的冷遇,还差一点被汉献帝想要献媚于袁术给杀了。
关于这件事,民间众说纷纭,但是,袁术不但造反,还公然称帝,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,而金氏兄弟的父亲金尚被袁术所杀,同样也是一个天下人公知的。
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时候,曹操沉吟了许久,开口问道“奉孝,即便张绣和贾诩态度暧昧,可与那瘸小子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主公,您不要忘了,汉中郡就在南阳郡左近。当初,金珏从张鲁手中夺取汉中郡的时候,就是走得武关——南阳郡这条路线。曼成方才一提醒,我猛然醒悟到,也许张绣和贾诩会做出一个让我们最为担心的事情——即他会举全军归顺金珏。”郭嘉紧皱着眉头,回答道。
“郭军师,你此言未免太过于危言耸听了吧!那个瘸腿小子又有何德何能,你若是说他归顺张绣,我信,可是,你居然说他们二人一起投向他。张绣和贾诩何等样人,这根本就不可能?”听了郭嘉的分析,曹洪忍不住大声嚷嚷道。
“我也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的。”郭嘉摇了摇头,回答道“子廉将军,金珏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