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回了以前的模样。有人问她这孩子是她和别人生的还是捡的,她也不回答,笑呵呵地说那就是她的孩子。时间过得很快,当那个孩子七岁的时候,惨祸又一次发生了,她家的孩子找不到了,后来她求着村里的人和她一起找孩子,最后在芦苇荡里找到了已经臭了的小孩。
这次她的病治不好了,以前还时醒时疯的,现在就完全疯了,孩子下葬没到三天,她人就不见了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有时候人们想听故事,又希望这些故事只是一个故事,现在的周媛媛就是这种心情。她同情故事里的女人,却很难把这个故事与那六起事件联系起来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这些孩子的死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吗?”
“那个孩子回来了啊,他来报仇了!所有的事都是他做的!村里的人对不住他们母子俩,所以他现在来报仇了!”
这句“对不住”点醒了周媛媛,她突然就意识到了大牛母亲没把所有的事都说不来,或是出于愧疚,或是出于恐惧,总而言之,那寥寥几句话下藏着的可能是一个女人痛苦的一生。
周媛媛觉得作呕,她厌恶这些人欺侮一个弱女子,可是她又觉得孩子是无辜的。种种迹象显示,作祟的是一个小鬼,可是这不合常理,周媛媛更相信是深受苦难的女子回来复仇。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孩子是出了意外溺死的,才七岁,如此不知事的年纪,就算成了鬼祟,又怎么懂得只挑稚嫩稚阳的孩子下手?这种有目的性有计划性的害人方法,根本不像片段狠辣的鬼孩所为。
女人的表情仿佛已经点明了她已经全部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但是周媛媛却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他们了,她对着范洪使了个眼色,示意要诈一下两人。范洪得了示意,喝道“一个不知事的孩子就算成了厉鬼,也不会只挑孩子下手,你们到底还做了什么,一并说来!”
夫妻俩都是一震,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,周媛媛知道有戏,接着道“再不说实话,神仙都难救坡河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