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顾客在和黛西聊天。超市那时候没什么人，男人就一直倚在收银台那里和黛西说话，黛西脸上挂着笑意，显然是聊天的气氛很愉悦。

“服气。”

陆瑶瑶是真心佩服黛西，一个未成年的孩子，就能这么熟练地和男人交谈，是以男人和女人的身份，这实在有些不容易。

黛西下午四点下课，然后五点过来工作，八点下班。陆瑶瑶看手机，发现已经快八点了，黛西也快下班了。陆瑶瑶躲到一边的小巷里，怕被黛西发现，然后她发现自己错了，因为黛西一下班就和那个男人走了，根本没有回家。

陆瑶瑶也不生气，而是吃些东西，回去洗了个澡，给黛西打电话。

黛西接了“妈，怎么了？”

陆瑶瑶在电话的那一头挑眉“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大概十点。”

“在约会？和谁？那个和你一起嗑药的里奇？”

黛西有些不满“不是，和你无关。”

“呵呵。”

陆瑶瑶笑两声，丝毫不意外自己的电话被挂了。

黛西十点半回来的，陆瑶瑶从阳台看到那个男人送黛西到楼下，然后吻了黛西，一吻结束，黛西才慢悠悠地回家。

陆瑶瑶给黛西开门，把黛西吓一跳“妈，你还没睡呢？”

黛西进门，陆瑶瑶将门关上，双手抱胸，看着黛西。

黛西进浴室卸妆，见陆瑶瑶倚在门边看她，黛西不耐烦道“你又有什么事？”

陆瑶瑶一笑“超市老板说你上班时间和别人聊天，他打电话和我说，如果你再这样，他会考虑辞了你。”

黛西丝毫不在意，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脸“辞就辞吧，我又不在意。”

“那你的一千怎么还？”

黛西抿抿唇，将头发扎起来，回身赶陆瑶瑶“之后再说，你先出去，我要洗澡。”

陆瑶瑶就站在客厅等黛西，等黛西出来后，陆瑶瑶慢悠悠开口“今天和你约会的男人就是超市老板说的顾客吧？”

黛西坐在沙发上，拆了一包薯片“是啊，他可比那些小男生好多了。”

“你和里奇分手了？因为没钱嗑药？”

“你好烦啊，什么都要管，我是没钱，还不是你造成的？”

陆瑶瑶沉默一会儿，转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“你快放假了吧？我们出去旅游吧？”

黛西瞪大了眼“你连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没有了，还有钱旅游？”

陆瑶瑶抽出两张票“公司给的，雪山七日行，行程住宿全包，去不？”

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