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。

顾沫还在安静的躺着，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。

凌柏声又重新回来了。

司墨南回头冷睨了对方一记，清冽的开口“出去，这里不需要不相干的人。”

凌柏声站着没有动。

司墨南冷哼一声“要我赶你走吗？”

凌柏声有些无力的问道“司墨南，你会一辈子都对顾沫好吗？”

司墨南愣了一下，再次回头看向凌柏声，正色了几分“我会。”

凌柏声垂眸一笑“以后，在顾沫面前，我们可以做朋友吗？”

司墨南盯着他没动。

凌柏声在外面，吹了一晚上的冷风，此刻心情平复后，有些事情，他也想通了。

如果能得到，就不至于等了五年了。

用恩情绑定的婚姻有什么意义呢？

司墨南看了看顾沫，想到她对凌柏声有多么的感恩，便也没有再反驳什么“你救过我的妻子和儿子，我感恩于你，所以，只要我们不是对立的关系，那任何时候，我都可以做你的朋友。”

凌柏声看了看云桑，垂眸片刻后，点头，转身再次离开。

司墨南凝眉看着顾沫，激动的握着她的手道“顾沫，凌柏声他已经离开了，你睁开眼睛吧。”

病床上的顾沫缓缓睁开眼睛，声音缓缓溢出口“你怎么知道我醒了？”

刚刚有人开门的时候，她就已经醒了。

在听到凌柏声的声音时，为了不让凌柏声愧疚，她选择装睡。

可真的没想到，凌柏声竟然会这么快就想通了……

司墨南温声道“刚刚我与凌柏声说话的时候，发现你的眼睑动了好几下，见你一直没有睁开眼睛，我想，你可能是故意的。”

司墨南说着弯身紧紧的抱住了她，声音有些发涩。

“老婆，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吓唬我，你也知道我年纪不小了，禁不住吓，我好不容易找回了你，还指着跟你从此以后过上幸福的生活呢。”

顾沫微笑着点点头。

……

第二天上午，司墨南亲自给凌柏声打了电话。

凌柏声来到医院的时候，司墨南很自觉的提前离开了。

病房里，凌柏声没见到司墨南，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。

有些话他想对顾沫说，可是司墨南在就很不方便。

这一点，他其实是感激司墨南的。

“柏声，你来啦，”顾沫躺在病床上唇角微微勾起看着他“这两天吓坏了吧。”

凌柏声来到床边坐下，伸手紧紧握住了顾沫的手“顾沫，对不起，那天我太冲动了，我可能是疯了才会做出那种事儿，我没想到要害你，真的，你相信我。”

“我知道，柏声，你别这么难过，我都知道的，我跟你相处了五年，就算不是爱人，可却也是比亲人更亲的，对你，我算是很了解的，你就算伤害你爸爸，都不见得会伤害我。”

“我当时真的只是想要证明给你看，为了你，我什么都能做。”

顾沫被他紧握的手微微用力挣脱他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，柏声，我全都明白，那天是我太直白了，所以才会让你那么伤心，我以为长痛不如短痛，与其一直骗你、瞒着你，不如跟你说出实情，这样大家都能早点儿解脱。”

凌柏声抿唇看着他，手任由她握着却什么也不说。

顾沫抿唇“我知道，你不甘心，你付出了五年的时间来爱我，而我却伤了你的心，你跟司墨南都是我在乎的人，一个是我的亲人，一个是我的爱人，你们可不可以不要为了我伤害彼此？”

凌柏声点头“你放心吧，我心里都有数的。”

……

出院第二天，凌柏声打电话约顾沫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