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婚礼越来越近,方蔓只好把手头的生意全都交给了生哥。
那天三家长辈达成的协议里,薛伯父就提出一条,方蔓嫁进薛家,就不能再插手娘家的生意。
毕竟,薛家的生意都是干净的,不想以后因为她,让薛思杭有什么牵扯。
方蔓“生哥,你知道二哥在哪里吗?这好久,我都找不到他。”
生哥“他都是大人了,不用你担心的。”
方蔓“可是,再过两天我就要出嫁,他不能不回来吧,我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。”
生哥“有些事情,不是你的错,我答应你,等着婚礼那一天,就算是绑也把他绑着去。”
方蔓“二哥,是讨厌我吧。”
生哥“别胡思乱想,新娘子要开开心心的,一切交给我去办。”
方蔓“那生哥如果见到二哥,一定要帮我告诉他,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的,不会再惹他生气。”
百乐门。
徐淮霖喝得半醉,正要端起酒杯接着喝,却看见身后的一只手将他的酒杯夺过。
徐淮霖“别管我的事。”
生哥“你天天这样买醉,到底是几个意思?再过两天就是婚礼,看你这个样子,还是徐家二爷吗?!”
徐淮霖“我根本不想当什么二爷!”
生哥“可笑!你的宿命,可不是你想或不想就能决定的,你不争,就是等死。”
徐淮霖“生哥,我好累,我好后悔。”
生哥“你好好想清楚吧,你不争,到时候就是个死,永远不要以为你的敌人会慈悲,你太掉以轻心了。”
生哥“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,我大不了是丢掉几个场子,徐从武不敢动我,至于小蔓会是什么下场,你考虑清楚。”
婚礼。
这一天,海城各界名流都前来参加徐方蔓的婚礼,场面十分盛大,唯独可惜,二哥还是没有出现。
许多记者对二哥没有到场都提出质疑,均被生哥派人赶了出去。
到场的宾客,都带了许多贵重的贺礼,但其中最让人瞩目的,是张炜恩派人送来的一面翡翠屏风,成为了焦点。
应付完这些繁琐的过程,方蔓自己坐在这间陌生的新房里,心情却是十分沉重,没过一会儿,薛思杭就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间来。
方蔓“你喝醉了?”
薛思杭“没醉,我可舍不得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