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倒是执着地落在小五身上。
倒是奇怪。
一个有着与岁竹面容十分相似的青年,和他不正常的举动。应夭夭不禁思考,去找下月老,问一问去。
于是,小四赶来时,便看到应夭夭怀里抱着小五走在前面,后面,青年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而先生,则负着手,走在后面。
青栀才回府,不知道应夭夭怀里的藤蔓便是小五,不禁奇怪地走上前。想去拽一下青年的衣服,脑海里却有愤怒的声音。
“喂!走远点!”
是那兔子的声音。
青栀讪讪地收回手,问青年,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也许是与她熟了,青年回答了她。
“那你做什么跟着人?奇奇怪怪的。”青栀疑惑地与她并肩走着,侧头看他。
“她手里的东西,是我的。”
青年淡然而笃定地道。
与他得淡然相反的,是听了他的话一脑门官司的应夭夭和小四。
至于顾深,只要与应夭夭无关,他并不在意发生什么。
东西是他的?
应夭夭非常想抛弃自己的淡定,甩身后青年一个脑瓜子,看看他脑子里到底是灌的水,还是灌的浆糊。
应夭夭勉强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小四却是不能了。
在听到“东西”两个字的时候,小四感觉自己要炸了。
“喂!你站住。”
小四指着青年,淡淡道。
只是任是谁看到,都知道小四现在情绪极端不好。
“喂!说你呢!”
又是一句。
然而与第一句话开口时一样,青年毫无知觉地继续往前走着。
青栀感觉到不对,不禁提醒青年,“有人在喊你。”